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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有人认为,作为一名艺术家就应该有些与常人不一样的地方,没有怪癖就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长期以来,这种思维一直影响着中国的艺术家们,比如说话上要出怪声拿怪调,好象别人不敢说的你敢说,语出惊人才最符合艺术家的身份,在造型上要讲求出众,只有留着披肩发或是大胡子的才更像个艺术家,在着装上、生活习惯上、交谈交际、待人接物中,甚至在自己创作的作品里面,无不显露出这个影子。作品明明没有创作好,一些“艺术家”却为了掩饰自己的败笔,胡乱加些墨,弄的谁都看不明白,当有人提出疑义时,他还会嗤之以鼻的教训你“不懂艺术!”我们认为,这样的作品是整个艺术界的悲哀,这样的艺术家是艺术圈子里面的“伪艺术家”。真正的艺术家不是人为包装出来的,他应该和普通人一样,不应过于追求表象上的“与众不同”,要知道,脱离大众的艺术家将没有前途和市场。
艺术市场上,中国当代艺术风起云涌;艺术舞台下,当代艺术家身价倍增。在中国当代艺术迅速走红的今天,艺术家是否能够离开群众基础已经成为人们普遍议论的话题。
古往今来,很多伟大的艺术家无不重视现实生活对创作的意义。不过,在今天这样一个“多元标准”,“没有标准”的“嘈杂”艺术世界中,艺术家似乎开始渐渐忘记了自己与群众的关系。现在笔者试图从几个方面论证艺术家与大众之间的关系。
是大众给了艺术家耀眼的地位
艺术家的称呼不是自古就有的,而如今,这种辉煌的艺术家地位也是大众寄予的,艺术家可以获得这样的殊荣、也随时可以失去。
无论中外,早些时候并没有“艺术家”这样的称呼。那时,“艺术”(art)指的是一种技艺,希腊古典时期的著名学者柏拉图就尤其贬低艺术的功能,认为艺术是理念影子的影子,与真理隔着两层;而在古代中国,则有六艺的说法,所谓六艺指六种技艺,即“礼、乐、射、御、书、数”。
如果说古代有“艺术家”的话,那么他们也就是那种需要很强的体力劳动,经常与泥土(雕刻家)、木头、铁锤等接触的劳动人民,即现代艺术家所不齿的工匠。工匠与治理国家的官宦比起来,地位可谓天壤之别。特别在奴隶、封建制的时代。工匠的地位可想而知了。
艺术家地位的提高依赖于“艺术”作为一个门类的独立;依赖于人们对精神生活追求的提高;更依赖于资助艺术发展的赞助群体的发展。
在封建制时代,教皇、统治者是艺术的主要赞助者,艺术家创作当然受制于统治者。从题材到表现对象的风格上艺术家享受很少的自由。到了16世纪,随着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欧洲的荷兰、中国的北宋后期,特别在明代,艺术家找到了新的雇主,即富裕的资产阶级。欧洲现代主义艺术、中国的扬州八怪,无不是大众培养起来的艺术家。艺术家从生活中汲取灵感,大众从这种灵感中找到共鸣,艺术家受到大众的认可,艺术家的地位自然不断提高。这样看来,正是大众从艺术中找到了共鸣才会为“他们的”艺术家买单。
艺术发展到当代,“文化研究”方法的提出,多元化的提倡,后现代艺术的发展,正在不断的从现代艺术的精英性有意识的向大众化转变。说大众化庸俗也好,普遍关心民众已经成为时代的呼声。
如果看过正在举办的“四海一家”使馆藏品展,相信对多元文化发展的重要性理解会更加深刻。那种小小布头的布贴艺术,代表墨西哥传统神话的《墨西哥龙》这些出自一个民族根本的大众性正在吸引着全球人的眼球,这已经能够深刻的证明,大众在这个社会中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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