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up id="iucw2"></sup>
  • <blockquote id="iucw2"><option id="iucw2"></option></blockquote>
  • 苦瘠之地脫貧記

    來源:《求是》2021/01 作者:新華社記者 2021-01-01 18:44:04

    苦瘠之地脫貧記

    新華社記者

      春天,踏著嵌在山壁里的2556級鋼梯,來到四川涼山州支爾莫鄉“懸崖村”。

      村民們為民宿、小賣部進的貨,沿著梯子運上了“云端”。主播們踏著鋼梯,探出身子,拍攝古里大峽谷、日出云海。當旅游旺季到來,這個與地面垂直距離約800米的村莊,每天都會迎來眾多游客。

      向上走出了富裕,向下更走出了希望。2020年5月,阿土列爾村84戶建檔立卡貧困戶共344人,陸續搬遷至位于昭覺縣縣城周邊的易地扶貧搬遷集中安置點的新家。

      改變“懸崖村”命運的,是一場中華民族歷史上前所未有的反貧困偉業。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團結帶領全黨全國各族人民,把脫貧攻堅擺在治國理政突出位置,充分發揮黨的領導和我國社會主義制度的政治優勢,采取了許多具有原創性、獨特性的重大舉措,組織實施了人類歷史上規模最大、力度最強的脫貧攻堅戰。

      千百年來“山遠天高煙水寒”的苦瘠之地,蛻變,正在發生。

    藤路 鋼路 幸福路

      2020年5月13日清晨,51歲的某色達體比往常起得早些。

      陽光斜斜地照進這座位于海拔1000多米的半山臺地上的小院,鉆進門縫,照亮黑洞洞的堂屋。

      他掃凈火塘灰燼,拉上院門,走出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破舊的老屋。今天,他和妻子就要下山,不再回來。

      從土地肥沃的川西平原向西而去,山勢陡然而起。大地的褶皺中鑲嵌著四川涼山州最苦瘠的村莊。某色達體所在的昭覺縣支爾莫鄉阿土列爾村勒爾社,就是其中之一。

      它更廣為人知的名字“懸崖村”,得名于那段由藤條和木棍編成的“天梯”。以前,村民進出這個掛在半山上的家,要順著天梯爬兩三個小時。貧窮“鎖”住了大山,大山也“鎖”定了貧窮。“過去勒爾社行路難,姑娘們要嫁進村來,都要掂量掂量。”阿土列爾村村支書某色吉日說。

      背苞谷下山去賣,同樣的貨,收購商偏要給“懸崖村”壓壓價。“知道我是從山上下來的,不可能再背回去。”某色達體說。

      2016年,涼山州、昭覺縣投入100萬元,建成寬1.5米、由6000多根鋼管組成的鋼梯。

      那年1月,阿土列爾村山羊養殖專業合作社成立,“路”好了,銷路不愁了。2016年種下的臍橙樹,2019年開始成為村民的重要收入來源。村里大棚好幾畝,種的不是苞谷,而是三七,還用上了滴灌技術。

    2020年5月13日,“懸崖村”村民沿著鋼梯下山,準備搬進新家。 新華社記者 江宏景/攝

      隨著移動基站建成,村里實現4G網絡全覆蓋,再也不用“爬到山頂找信號”。無人機成為醫務室藥柜補充藥品的工具,單次往返僅需10分鐘。幼教點、醫療點也有了,小娃娃在村里免費讀幼教點,大娃娃下山讀小學,條件不比縣城差。

      “懸崖村”名氣越來越大,2019年這里的游客量近10萬人次,村民們通過開小賣部、接待食宿等方式獲得旅游收入近百萬元。

      鋼梯建好不到4個月,村里已迎娶6位外村新娘。“以后村里的喜事會更多。”某色吉日高興壞了。

      借助網絡,能“飛檐走壁”的某色拉博成了網紅,拍攝的微視頻點擊量上千萬。

      搬遷下山的路上,某色達體和眾人的行李很簡單,只有鋪蓋和衣服,“新家里什么都有”。幾十公里外,設施齊全的新居正等著他們。下一步,當地將通過土地“增減掛”等方式,讓更多人搬下懸崖,村里保留部分老屋發展旅游。

      從藤梯到鋼梯,再到樓梯,“懸崖村”的路越走越寬。在全國,成千上萬個像“懸崖村”這樣的貧困村正在走上自己的新路。

      這變遷的背后,是習近平總書記代表全黨作出的莊嚴承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一個也不能少;共同富裕路上,一個也不能掉隊。我們將舉全黨全國之力,堅決完成脫貧攻堅任務,確保兌現我們的承諾。”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引領廣大干部群眾,不斷把精準扶貧、精準脫貧方略推到細處、落到實處、引向深處——

      層層簽訂責任書,逐級立下軍令狀,建立了各負其責、各司其職的責任體系;

      千方百計扶,真金白銀投,搭建了保障資金、強化人力的投入體系;

      智力幫扶“授漁”,牽線搭橋“造血”,打造了因地制宜、因村因戶因人施策的幫扶體系;

      聚全國之力、匯全民之智、集各方之志,構筑了廣泛參與、合力攻堅的社會動員體系……

      從昆侖山深處的石土房中搬出來的熱薩來提·里提甫,站在新房前細數新日子:磚房能遮風避雨,自來水即開即用,“以前路太遠,最怕的就是生病。現在生活方式健康了,病少了,鄉衛生院就設在家門口”。

      近5年,約6000億元資金投入,22個省份近1000萬貧困群眾,像熱薩來提·里提甫一樣,從偏遠山區搬進新家,擺脫了“一方水土養活不了一方人”的困境。

      “阿姨好!叔叔好!”涼山州昭覺縣灑拉地坡鄉姐把哪打村的幼教點,童音驅散了山間寒意。雖然位于大涼山腹地,這些三四歲的孩子卻講著標準的普通話。當地因文化程度低而難以擺脫貧困的魔咒,正在下一代中打破。

      截至2020年9月15日,全國義務教育階段輟學學生由60萬人降至2419人,其中建檔立卡貧困家庭輟學學生由20萬人降至0人。

      山西省岢嵐縣,隨著整村搬遷,被風濕性心臟病和高血壓折磨了大半輩子的王三女,從土坯房搬進了新樓房,還有家庭醫生常常上門送醫送藥。2019年,王三女住了兩次醫院,總費用8914.3元,通過醫保報銷,自己只花了525.77元。年近七旬的她感慨:“趕上了好時代,是咱最大的福氣。”

      王三女只是脫貧攻堅戰打響以來,1500萬得到救治的貧困大病和慢病患者中的普通一員。這背后,不僅是村村都有衛生室和村醫,更是所有農村貧困人口醫保制度實現全覆蓋。

      更多的改變,體現在一個個看似枯燥的數字背后——累計新建改建貧困地區農村公路50多萬公里,具備條件的建制村全部通硬化路;農網供電可靠率達到99%;深度貧困地區貧困村通寬帶比例達到98%;2522萬貧困人口享受低保政策……貧困地區群眾出行難、用電難、上學難、看病難、通信難等長期沒有解決的老大難問題普遍解決。

      一度電、一里路、一根網線,最終鼓起了老百姓的腰包——全國建檔立卡貧困戶人均純收入由2015年的3416元增加到2019年的9808元,年均增幅30.2%。

      “金鑰匙”正在解開千百年來緊鎖的“窮鐵鏈”。

    一方水土“富養”一方人

      這幾年,毛烏素沙漠南緣的人都知道,小康路上奔出了一匹“黑馬”。

      先是建檔立卡戶靠養羊掙了20萬元,成了寧夏鹽池縣街頭巷尾談論的大事。沒過多久,這個“河隴咽喉”之地自己上了頭條。2018年,在這個廣闊、干旱的荒漠草原,鹽池縣第一個脫貧“摘帽”。

      氣候干旱、生態脆弱,最困難時,鹽池人嘴里的一口糠饃饃都需要國家返銷。到2013年底國家提出精準扶貧時,全縣貧困發生率仍高達23%,貧困人口近3.3萬人。

      土窩窩靠啥成了金窩窩?羊!

      作為地理標志產品,鹽池灘羊肉質鮮美、溫補氣血,一根羊鞭子在當地人手里揮了幾百年。

      但在以前,羊不值錢。

      產量低、受市場環境影響大,讓灘羊“好東西賣不上好價錢”。回想起2015年的羊價,鹽池縣大水坑鎮新泉井村的李自新還要捏一把汗:“從沒見過羊肉行情那么差的年景,好多養殖戶賠得只能轉行。”

      “我們要瞄準中高端市場,不斷提升品牌知名度和附加值,最終實現‘鹽池灘羊難得一嘗’的目標。”鹽池縣農業農村局局長曹軍說。

      2016年,鹽池縣構建起品牌發展戰略體系,加大資金扶持力度,提高組織化、標準化,狠抓科技養殖。鹽池灘羊肉走上了二十國集團杭州峰會、2017年金磚國家領導人會晤等國宴的餐桌。

      幾年過去,鹽池灘羊肉價格翻了倍,貧困戶收入80%以上來自以灘羊為主導的特色產業。

      打贏脫貧攻堅戰,產業扶貧是習近平總書記反復強調的重要抓手。2018年10月23日,他在廣東清遠市連江口鎮連樟村考察時說,產業扶貧是最直接、最有效的辦法,也是增強貧困地區造血功能、幫助群眾就地就業的長遠之計。

      2019年7月15日,在內蒙古赤峰市喀喇沁旗河南街道馬鞍山村,習近平總書記再次強調,產業是發展的根基,產業興旺,鄉親們收入才能穩定增長。

      市場機制、產業要素在政府統籌、社會助力下,向各個“苦甲天下”之地匯聚。

      缺技術,研。云南瀾滄縣的“院士小院”讓莊稼種出了科技含量,東西部科技扶貧協作解決了一系列“卡脖子”技術難題。

      缺鏈條,補。西藏、青海的青稞,生長在高海拔地區,品質好,有降糖等功用,當地主打健康牌,形成青稞生產、加工、銷售的完整產業鏈。

      缺企業,找。河南蘭考縣,引進一批適合在當地發展的企業,有的還是上市公司。產業發展起來了,3年時間,7萬多人脫貧。

      缺人才,請。脫貧攻堅戰打響以來,各地組建了4100多個產業扶貧技術專家組,聘請產業發展指導員26萬人……

      新疆的核桃、貴州的刺梨、四川的花椒、甘肅的油橄欖……貧困地區特色產業不斷壯大,產業扶貧、電商扶貧、光伏扶貧、旅游扶貧等較快發展。

      “只要有信心,黃土變成金”正成為現實——建檔立卡貧困人口中,90%以上得到了產業扶貧和就業扶貧支持,2/3以上主要靠外出務工和產業脫貧,工資性收入和生產經營性收入占比上升,轉移性收入占比逐年下降,自主脫貧能力穩步提高。

      在習近平總書記“堅持以脫貧攻堅統攬貧困地區經濟社會發展全局”的引領下,人流、物流、資金流、信息流滾動起來,補足了貧困地區經濟社會發展的“氣血”。

      發展,是擺脫貧困的根本途徑。一方水土“富養”一方人的脫貧新圖景徐徐展開。

      2019年5月27日,寧夏吳忠市鹽池縣花馬池鎮,返鄉創業大學生馮歡在羊場里的灘羊跑道上驅趕羊群“跑步鍛煉”。 新華社記者 王鵬/攝

      隨著產業壯大,貧困地區經濟活力和發展后勁明顯增強。通過生態扶貧、易地扶貧搬遷、退耕還林還草等,貧困地區生態環境明顯改善,貧困戶就業增收渠道明顯增多,基本公共服務日益完善。

      貧困縣國內生產總值年均增速高出全國平均水平2個多百分點,發展差距逐步縮小。

      通過灘羊入圈飼養、育林育草,這些年,鹽池縣生態環境也大為改觀,草場面積、植被覆蓋率明顯提高。不僅摘掉貧困縣的帽子,鹽池縣還被評為“全國綠化先進縣”。

      “看,老鷹!許多消失的野生動物,都回來了。”當地人說。

    “致富不致富,關鍵看干部”

      暮色漸濃,天空飄起小雨。俄科羅村村民和坡益剛從苞谷田里勞作回家,就聽到一陣敲門聲。

      敲門的是云南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社科聯副主席祝培榮。他的另一個身份,是怒江州俄科羅村拉谷片區易地扶貧搬遷工作隊隊長。這已是他第四次來和坡益家,為的還是那件事——搬家。

      作為“三區三州”深度貧困地區,“看天一條縫,看地一道溝,出門靠溜索,種地像攀巖”曾是怒江州的真實寫照。和坡益的家在海拔2000米的高山上,行路難、增收更難。種菜、養雞、干零活,就是一家人吃飯的全部指望。但安土重遷的思想根深蒂固,說起搬,“舍不得也放不下”。

      為了解除老鄉的后顧之憂,挪窮窩、斷窮根,2020年2月,怒江州組建了15支“背包工作隊”進村入組動員搬遷。祝培榮所在的工作隊是其中之一。他們時常要走幾十里山路,才能找到“最后一戶”,自帶行李,邊干農活邊做工作。背包里“背”的不僅是被褥,更是政策和責任。

      “下去之后什么都要買,沒有錢可咋辦?”和坡益不放心。

      祝培榮拿出傈漢雙語版的政策文件和安置點的戶型圖,用傈僳語講政策、算大賬,“安置點有扶貧車間、有公益崗位,任你們選擇”。

      思考良久,和坡益終于同意下山看看。站在寬敞明亮的新房前,和坡益動心了,馬上領了鑰匙。妻子很快申請到一份保潔員的公益性崗位。

      真心暖人心。“十三五”期間,怒江州納入國家易地扶貧搬遷任務為95859人,已全部搬遷入住。

      “黨員干部用腳下的泥、身上的汗、心中的情,換來貧困群眾更好的生活,值!”祝培榮說。

      這份責任,其來有自。

      2015年11月,北京京西賓館。中央扶貧開發工作會議在這里舉行,中央政治局常委全部出席。會上,22個中西部省區市主要負責人,在脫貧攻堅責任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向黨中央立下“軍令狀”。

      “致富不致富,關鍵看干部。”這是習近平總書記始終堅持的觀點,“要注重選派一批思想好、作風正、能力強的優秀年輕干部和高校畢業生到貧困村工作。”

      脫貧攻堅戰打響以來,全國共派出25.5萬個駐村工作隊、累計選派290多萬名縣級以上黨政機關和國有企事業單位干部到貧困村和軟弱渙散村擔任第一書記或駐村干部。

      對于扶貧干部如何開展工作,習近平總書記也常常給他們支招:扶貧干部要真正沉下去,撲下身子到村里干,同群眾一起干,不能蜻蜓點水,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不能神龍見首不見尾。

      打攻堅戰、啃硬骨頭,沒有嚴明的紀律和過硬作風不行。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決不搞花拳繡腿,決不擺花架子”。“要實施最嚴格的考核評估,開展督查巡查,對不嚴不實、弄虛作假的,要嚴肅問責”。

    脫貧的顏色。2020年8月12日拍攝的甘南藏族自治州卓尼縣阿子灘鎮阿子灘村。 新華社記者 邢廣利/攝

      過硬的作風在脫貧攻堅一線錘煉,青年干部了解了基層,學會了做群眾工作,在實踐鍛煉中快速成長。

      一雙雙泥鞋,丈量著山間的路;一本本筆記,記載著心里的暖。有人“三過家門而不入”,有人克服病痛堅持上崗,甚至有人將生命獻給了脫貧事業……

      2020年3月,在決戰決勝脫貧攻堅座談會上,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我們推進抓黨建促脫貧攻堅,貧困地區基層組織得到加強,基層干部通過開展貧困識別、精準幫扶,本領明顯提高,鞏固了黨在農村的執政基礎。”

      如今,不少“背包工作隊”隊員成了村民最信賴的朋友,“黨派來的好干部”、“脫貧致富的領路人”得到大家由衷贊嘆。

    更好的日子還在后頭

      如果問甘肅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碌曲縣阿拉鄉田多村村民東努,哪一刻感到真正融入了現代生活?他的答案是:用上了干凈的廁所、淋浴室。

      “熱水一開就有,廁所隨用隨沖,和城里一樣!”東努說。

      就在幾年前,這還是他不敢想的。農牧村臟亂差積習根深蒂固,垃圾隨處可見,“人與牲畜住一起,家里家外泥湯湯”。

      “擺脫貧困,不能只是蓋個新房子,生活方式、生活狀態、生活觀念依然一片狼藉,這可不行!”甘南州委書記俞成輝說,“我們要做的,是以擺脫貧困為切入點,不斷激發人民對美好生活的不懈追求。”

      2015年,甘南州開始“環境革命”,從草原治理到灶臺。

      記者在甘南藏區經常看到這樣的情景:干部們下鄉,手里拿著一把垃圾鉗,做給群眾看,帶著群眾干;有干部抽完煙把煙頭一扔,走了幾步忽然又折回來,撿起煙頭裝進兜里。

      幾年過去,甘南草原垃圾少了,彌漫的青草氣息撲面而來。牧民家里,“地上落上根羊毛都忍不住撿起來”。

      “堅持以促進人的全面發展的理念指導扶貧開發。”習近平總書記說。

      2018年2月11日,春節前夕,習近平總書記來到四川涼山州昭覺縣三岔河鄉三河村看望慰問群眾。圍坐在火塘邊,一位彝族村民告訴總書記,以前她生病,總以為是有鬼附身,后來村干部告訴她,“鬼”就是那些不講衛生滋生的病菌,只要改變生活習慣,就會少生病。

      聽了她的講述,習近平總書記風趣地說,過去的確是有“鬼”的,愚昧、落后、貧窮就是“鬼”。這些問題解決了,有文化、講衛生,過上好日子,“鬼”就自然被驅走了。

      如今,搞旅游、民宿,比的是誰家院落更干凈,哪里的村道更整潔;易地搬遷,從深山到城鎮,老鄉們會用馬桶了,不隨手丟垃圾、不隨地吐痰了;就業培訓,從烹飪到守時守規、“對不起”、“謝謝”……一系列技能“打包放送”,補足了現代生活的文明常識。

      生活方式要變,意識貧困、思想貧困的“鬼”更要趕。

      “靠著墻根曬太陽,等著別人送小康”正變成“寧愿苦干不愿苦熬”。敢想敢干、敢于追夢,在貧困群眾心里扎下根。

      在貴州臺江縣陽芳村舉行的黨的十九大精神宣講會上,十九大代表吳水根的話引得在場干部群眾熱烈鼓掌:“人要伸手才能摘到樹上的果,躺著等果子掉下來,等不到的。發展致富的道理也一樣,靠在墻根等扶貧,別人幫、你在看,富不起來。”

      在西藏聶榮縣,從不知名的施工隊隊長到脫貧致富模范,赤加帶領當地群眾成立勞務輸出公司,培訓建檔立卡貧困戶富余勞動力,實現轉移就業脫貧。

      在南疆四地州,從昆侖山腹地易地搬遷而來的買合肉甫·木拉吧一家五口已經開始了新生活,變化最大的要數三個孩子。“孩子們走出大山,接觸的人多了,視野寬了,如今有要當兵的,有要當醫生的,這是我在過去從來沒聽他們說過的。”妻子熱娜古麗·喀爾曼感慨道。

      在這場規模最大、力度最強的反貧困斗爭中,越來越多的人對改變自身命運有了底氣,切切實實領悟到習近平總書記這番話的分量:“脫貧只是第一步,更好的日子還在后頭。”

      自從搬出大山,買合肉甫·木拉吧和熱娜古麗·喀爾曼夫妻倆就達成一個共識:每人每天拿出100元作為“家庭發展基金”存下來。

      “多存點錢,以后孩子們上大學會用得著。”買合肉甫·木拉吧說。

      那個有“好日子”的以后,就在不遠的將來。

      “要堅決守住脫貧攻堅成果,做好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同鄉村振興有效銜接,工作不留空檔,政策不留空白。”在最近召開的中央農村工作會議上,習近平總書記這樣強調。

      執筆:徐歐露;參與采寫記者:任衛東 程姝 吳光于 關俏俏 楊靜 陳燕 姜偉超 劉娟

    標簽 -
    網站編輯 - 張芯蕊
    2021年澳门开奖记录录十结果,494949香港开奖现场结果直播,2021澳门码开奖记录249,448888管家婆网站